柳家墨坐在床上把手机送到耳边,单手抱着膝,额头抵在膝盖上闷困地问:“姑奶奶,这个时间点有什么指示?”
时盏那边很轻地笑一声:“没事儿,就想问问你怎么搞定闻靳深的,他可不是个轻易能被说服的人。”
“确实不容易,”柳家墨简直不想回忆那三天的遭遇,“他是远近闻名的孝子,尤其对自己爷爷十分上心。”
“......”时盏沉默着,若有所思片刻,“你对他爷爷下的手?”
柳家墨霍地从抬起头来:“什么叫下手?我陪闻老爷子下了三天的围棋,茶水都喝了两缸,你讲点良心。”
“好的。”
就在时盏准备挂电话的时候,柳家墨再次出声:“等等阿——我还有个事顺便一块跟你说了吧。”
时盏懒懒嗯一声。
柳家墨:“闻老爷子邀请我去他七十大寿的宴会,那个很有名的制片人陶伯也去,他之前说过对你的作品感兴趣,有购买影视版权的意向,这次我们可以去谈谈。”
时盏:“不去。”
柳家墨:“为什么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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