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盏回:“不是他,也会有别人签,没必要这么刻意。”
柳家墨揉着头发,有些焦躁:“你不去别后悔阿,既然是闻老爷子的寿宴,闻靳深他肯定也去的。你要是真喜欢他,就别放过这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
时盏一时间没说话。
听筒里沉默一阵。
而后,柳家墨就听见女人轻笑玩味的声音传来:“我住他隔壁,够不够近?”
“......”柳家墨的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噎在那里好半晌,挤出一句:“那真不去阿?”
时盏笑得慵懒恣意,几秒后慢吞吞回:“去阿,有他我肯定去。”
“那就这么着吧,姑奶奶我好困。”
“睡吧。”
“行,你先挂。”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