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时盏那边挂断电话,柳家墨长舒一口气将手机丢到一边,刚躺下去,旁边就传来女人的抱怨声:“她好烦阿,为什么非要大半夜给你打电话。”
“好啦,别生气。”柳家墨将人捞进怀里哄,“她不是对我一个人这样,她对每个人都这样。”
“都哪样?”
柳家墨若有所思,思考片刻,认真地说出四个字。
“为所欲为。”
......
时盏卧室里没开灯,黑漆漆的,她躺在那里,目光放空。
唯一的光亮,是还在播放动物世界的平板发出的,明明灭灭,光源不一。
一下就想到今天的场景。
她在剧烈呕吐,他单膝蹲在她身边,耐心地轻轻拍她的背,问她好点没有。
以前没人这样对过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