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然后是他们宗主的简洁回答:“...呵呵!”
语气语调和平常一点差别都没有,让焦栾有种错觉,好像里边不是在发生什么不可言说的事,只是像平常在宗门内,宗主抓住不用功的弟子一般。
教导主任的目光、死神的微笑,都比不上此时此刻他面临的困境。
焦栾绝望的看着秦钊的眼神一寸寸冷下去,扪心自问,要是有人今天才说过觊觎自己而没被自己打死,就等于自己默认了对方的追求,结果对方晚上就疑似出轨,他也想打死对方。
更别说被戴了绿帽子的是身份一点都不比宗主差的符宗之主。
真不愧是他们剑宗之主——喝最烈的酒,绿最野的男人!
楚慕不知道这方长老家的小崽子在心里怎么编排自己,但秦钊可把他的眼神看得清清楚楚。
“把你刚刚没说完的话说出来,你觉得你们宗主在忙什么?”秦钊原本挂在腰间的武器是一柄长剑,结果被楚慕随手给扔了,现在只能再挂上个长笛。
不管是剑还是笛,都不是他用着趁手的武器,但震慑一个小辈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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