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玩着笛子,笑意盈盈的瞧着焦栾,问出口的却是个怎么回答都是错的死亡问题。
一点都没有欺负小辈的愧疚。
“忙、忙着重要的事!您也看到了我才过来,在门口的时间还没您长呢,这我哪知道宗主在忙什么您说是不是?”
越说越错,焦栾满头的汗,最后还是早就听见外边动静的楚慕解救了这个脑洞大到堪比天坑的憨憨。
“阿钊你何苦为难一个小辈?你进来,焦栾离开。”
里面又没了动静,但楚慕的话让焦栾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让符宗宗主进去?
这是个什么情况??
现在身居高位者都好这一口了吗?
焦栾明明是个远超一般柳叶的敦实体型,非要把自己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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