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中当然是直接去找每隔俩月能见一面的皇帝,跟他说想开点,新政是真的有用,西夏将来会败,你撑住不要郁闷死——当然得婉转点。
现实则是在端午宴上当众跑过去抓住他的袖子,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就被亲妈抱回去了。
凑近了看得更清楚,官家的姿容看起来像是加班三年半没休息过一天还被变态上司反复压榨挑刺、甲方让他改了二十八个版本最后说算了还是隔壁设计师出的稿子最好,变态上司说你没有工作能力自己离职吧、回家之后老婆做了驴鞭猪腰子大补餐和小蓝药片以及国产神油之后坚持了两分钟宣告结束、去阳台上抽一颗华子深入思考自己房贷车贷、应不应该跳下去的抑郁中年男子。“爹爹!我要说,我啊呜”一着急用仅有了三颗牙咬着舌头了。
向皇后注意到这一点,用严厉的教导主任的眼神瞪了过来:“让十一郎回来,让他说。”看看你教他说了什么,你也想像德妃那样受宠?呵。德妃靠的是脸。
陈美人有些惊惶,抱着儿子有些无措,到底是训练有素的侍女,温顺的福了福身,把他放在地上,以眼神示意他不要乱说。
皇帝却摆了摆手:“小儿语,听不听皆可。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也必是有人暗中教授,借他之口。”
不是太后就是皇后,想要借小儿之口讥讽我什么,仗着我不能怪罪他。
陈美人我了解,她单纯,没这个心机。
林玄礼:get了现在的气氛,我应该多看点宫斗剧。
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抱着他的小腿:“吃糖,吃糖糕好欢喜呢。”多吃点甜食对抗抑郁。
一样对沉着脸法令纹深重的皇后帅气一笑:“娘娘,吃糖糕,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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