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的人都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小孩倒是挺甜。

        旁边就是朱德妃和赵佣,这位六哥似乎有点担心,已经站起来了,听他说了这样的话,露出一丝苍白的微笑:“原来,十一弟是新近尝了美味佳品,想要奉上请父母品尝。十一弟开始吃东西了么?不知道糖糕是何等美味。”

        德妃笑道:“你小时候很爱糖糕和毕罗呢。”

        皇帝心说这有可能是陈美人教的,她就知道劝我息怒,别的什么都不会,无聊的戳着个粽子吃了一口:“取蔗浆给十一郎饮。将那糖糕取一碟给六郎。”

        陈美人抱起儿子谢恩,回到自己的位置低声碎碎念。

        向皇后无聊的移开眼神,就这?就这?

        所谓的糖糕只是普通的发酵白米糕,切成小块,撒上一点霜糖。

        今日只是宫内家宴,明日才是端午节的正日子,各色五毒荷包都准备好了。茱萸的味儿挺清新,还没什么,就是荷包上绣蜈蚣毒蛇,还挂在旁边,夜里恍惚看见时真是吓一跳。

        龙舟竞渡、大宴群臣,各国使臣都要赴宴道贺——这些事都和幼儿没有关系。

        苦熬时光到了两岁,得到五岁才能开始练武。宫中无所事事的程度导致了艺术发达,看其他美人绣的抹胸和荷包、画的团扇、自己穿的珠花与璎珞,都非常精致。

        林玄礼欣赏了一会艺术交流,心说:这帮手工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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