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见了对方的话,但徐文祖并没有对早读随你立即作出应有的反应,只是动作缓慢地打开了冰箱,没有情感的目光在冰箱内扫视了一番,从里头拿出了一瓶冰镇的易拉罐啤酒。
他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从他喉间滑过。
“因为没有什么事情就回来了。”
声音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
闫福顺不亏是将他抚养长大的人,自然察觉得出徐文祖言语间的不对劲。
她的手显然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搅拌着碗里的牛肉,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内心却是在思考着其他事情。
徐文祖这个人虽然平常看起来就阴森森的,但很少会无缘无故地表露出这种会让人感到寒颤的信号。
……除非是有什么事情踩中了他的雷区。
也不知道是什么倒霉鬼……闫福顺一边露出悲怜的嘴脸,一边暗自幸灾乐祸着,手里却不停地搅拌着玻璃碗中的生牛肉。
“话说,大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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