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不丁地开了口,那种带着让人会颤栗的声音让她停住了搅拌的动作。

        闫福顺止住唇边蔓延开的笑容,转过头来僵住嘴脸地看向徐文祖,眼神中带着对他的防备。

        “干什么……?”

        “有个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

        面对自己朝夕相处的孩子,一种恐惧感还是顺着脊椎骨爬上了闫福顺的脊椎。这小崽子明明是她拉扯大的,如今却在所有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俨然已经成了凌驾于伊甸考试院所有人之上的存在。

        就像考试院的所有人成为了他的臣民,他们每个人——包括将徐文祖的她,做任何事情也必须经过这个人的同意。

        一旦违背了徐文祖在考试院里所制定的规则,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

        严福顺不敢说话,但眼神明显发生了变化。

        “过几天,应该会有个年轻的女人会独自找到考试院来……”徐文祖冰冰冷冷地盯着闫福顺,用着一种不容任何人质疑的口吻命令着这位将他养育成人的大婶:“你和那些大叔们……不可以有任何的心思,听清楚了吗?”

        徐文祖的脸上几乎是看不见肌肉拉动的情绪,那种最危险的、也是最恐怖的而又古怪的气息在他身上像魑魅魍魉般身上散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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