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福顺连的笑容几乎是停住了,因为她嗅到了徐文祖那种妖冶的皮囊下不断传来的会让人窒息的味道。
好像下一秒,他手中的易拉罐便会成为一把锋利的刀插/进她的肉里。闫福顺不了抑制地打着冷颤,被盆挡住的左手悄悄地摸向了放在一旁的刀具。
她从未见过这样子的徐文祖。
忽然,闫福顺故作轻松地笑了出来,释放着脸部僵硬的表情,但是声音中还是难以掩饰的对徐文祖的恐惧。
“什么啊……你这个臭小子今天你是吃了□□吗?居然敢对我这么大发脾气。”她摆了摆手手,巧妙地用一种轻松点的口吻吐出自己的不满。然后把腌制好的生牛肉递到了徐文祖的面前:“吃点东西降降火气,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是吗?”
那双黑色的眼仍然如死水般地盯着她。
闫福顺只好悻悻地目光,抽搐的面部肌肉表示她在极力地掩饰那份不敢爆发的怒火。
“还有……如果她向你问起什么事情,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听明白了吗?”
这下闫福顺忍不住了,她左手举起拿着刀的手,但是只是放在了自己胸前的位置,随时做好了准备:“今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回来净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有什么不爽就直接说啊!”
她的语调高昂顿挫,带着强烈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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