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祖让她躺好,她就重新调整好姿势。

        徐文祖让她张开嘴巴,她就乖乖地躺在椅子上让他看牙。

        当金属材质的镊子再次探进她牙龈发炎的地方时,奇怪的痒意从渐渐地从她后背爬起。朴彩锡想动一动,但是又担心又会因为自己的动作产生蝴蝶效应,于是……她索性让自己的脑袋放空,权当这次看病不过只是场能让自己感到放松的过程。

        “其实……并没有。”

        然而耳边再次飘进了男人的声音。

        她的目光迟疑地从他头顶的灯光滑向了他的目光。

        “……什么?”

        他一边拿着麻醉剂往她的嘴里扎,一边温柔地说道:“我是说……彩锡小姐刚刚的问题。”

        牙龈似乎传来了钻心的疼痛,但很快那种麻感瞬间从打完麻醉的地方蔓延开。

        她忍不住疼得从椅子上抽搐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捏住了对方悬在空中的纤细手腕。

        这次麻醉居然打得要比第一次难受得多,这是朴彩锡完全没有想到的,于是,被挤出来的生理性泪水一下子从她的眼眶边滑落过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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