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准备擦掉泪水的时候,冰凉的指尖从她的肤上泛起,连同着那个人的温度也随之传递了过来。

        冰冰冷冷的,像那个人一样的。

        但是那又像一团火,熊熊燃烧般的焰烈像是能够将她化为灰烬,真正地让自己感受到属于对方的温度。

        “彩锡小姐。”

        她听见徐文祖叫她的名字。

        每一次她从他的嘴里听到他吐出自己名字的时候,朴彩锡都会觉得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

        就像现在,她在疼痛之余需要警惕起来,小心翼翼地听着徐文祖要对她说什么。

        “我并没有给任何人擦过眼泪。”朴彩锡听见徐文祖这么说:“也没有给过任何人机会碰到过我的手。”

        “彩锡小姐是第一个。”

        朴彩锡听到他的话瞬间呆愣住,后知后觉地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刚刚疼得出于本能地捏住了徐文祖的手。

        “不……不好意思……”朴彩锡颇为尴尬地松开了他的手腕,但那个人并不急着将自己的手收回去,“刚刚那一下麻醉……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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