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只手按在药包上。
白溪上身越过桌面,垂眸看着眼前人,一字一顿道:“殿下是想打一架吗?”
凌亭煜抬起头,看到白溪的表情,也看到白溪眼中的自己,满脸写着欠打。
凌亭煜笑了起来,露出整洁的牙齿,“打吗?”
回答他的是白溪的拳头。
还在部队时候,他们就经常打架,互殴成了一种日常的锻炼方式。白溪听力重伤退役后,他去找过白溪几次,都被白溪卖惨拒绝了。婚后,斗殴只出现在……
白溪拳拳到肉,直击要害。凌亭煜脸上挨了两拳,频频后退躲避。
在他不知道时候,白溪重新捡起拳击,这个力道和速度,很明显是近期练过的。
白溪一拳击中凌亭煜腹部,眼前人后退几步跌坐在地,白色的披风沾满泥土,右边脸颊肿了。
白溪觉得没意思,不仅没有报仇的快感,心里甚至还隐隐升起一股怒火,越烧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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