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这个也可以。”凌亭煜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
除了小狗,白溪还没见谁这么喝过水,不过这也不关他事,“喝完了?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么?”
凌亭煜又把药包放到桌面上,“这两天苏州那边的沐风楼有事,楼主去了一趟,我才知道你们一直有联系。”
白溪不说话,靠进竹椅里,懒洋洋地往后倒。
凌亭煜又继续说道:“这些药包里装着的是配制抑制剂的基础药物,只差伴生草,抑制效果有限,可以推迟发情期的到来……”
时间才过去一天,白溪清楚地记得自己上一封信里写了什么。虽是意料之外,不过也在情理之中,楼主宋一飞宋一云都是沐风楼的人,沐风楼又是八皇子一个人的资产。员工的东西他未必不敢动,就是恼火得狠。
今天给宋一云的信,很可能在他离开沐风楼后,就被八皇子拆了。
白溪蹙眉,一脚搭在桌面上,“殿下有权利看员工的私人信件?”
半响,凌亭煜开口,“对不起。”
“药留下,我就不送了。”
白溪起身,伸手捞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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