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亭煜缓慢抬起胳膊,推开窗户。胳膊关节传来“咔嚓咔嚓”两声响。

        更像是生锈的旧机器人了。

        窗户开了。

        鸽子没有飞出去,反而落在凌亭煜伸出来的胳膊上,站稳,做出了和刚才一样的动作,伸出了绑着信筒的脚,挺起胖胸脯。

        那个样子就好像在说,“快呀快呀,快拆我送的信。”

        它想表达的对象,低头和它对视,似乎是在看着它,又似乎不在看着它。

        凌亭煜脑袋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好不容易一年前那件事白溪不计较了,又有新的事件出现了。

        他们之间究竟还有多少崎岖不平的路要走?如果能够顺利度过今天,凌亭煜想,一定要去月老庙拜一拜,求一根看得到希望和幸福的红线。

        宋一云一阵沉默,满以为窗户开了就会飞出去,或许飞回鸽笼或许飞到鸽场,没想到这只傻鸟居然还挺聪明,知道信该送给谁,自由就在眼前,纹丝不动。

        “哈哈哈哈哈,”宋一云摸摸鼻子,“你看,我就说这鸟是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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