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

        鸽子等了半天等不到目标收件人取信,不知道小小的脑袋里想了什么,盘旋一圈又飞到白溪怀里撒娇。蹭蹭脑袋,伸出绑着信筒的脚。

        白溪把信筒拆下来,也觉得这只鸟有些傻乎乎。

        “八殿下,念在邻居一场的份上,我买两只鸽子,这只送我吧。”白溪还是惦记怀里的傻鸽子。

        “行,行的。”凌亭煜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宋一云带你去鸽笼挑选。”

        就算前生记忆模糊,这辈子也在皇家朝堂商场走过来十几年,临到阵前,面不改色,冷静理智的本能还是在的。

        然而,白溪是个例外。

        无数个深夜梦回,凌亭煜总能看到离婚前一夜,白溪宛如黑洞般的眼睛,没有波澜没有情绪。

        以前陈眠不懂,现在凌亭煜似乎有些懂了,从一开始就错了。在白溪退伍时候就应该告知的事情,却被以“想要你好,不想你难过”的理由隐瞒到死。

        小时候,父皇觉得聪明的孩子易早夭,全家一起撒谎,瞒着。致使他入学晚了两年。站在自己的角度看,未尝是一件开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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