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芝之醒来的时候,宋珏珩依旧陪在她的身侧,隐约记得凌晨那会,似醒非醒之间,她朦朦胧胧地听到他在阳台接了电话,安排人接手了后续事宜。
秦芝之是睡到自然醒的,没人打扰的早睡自来到环奈宇工作后就显得十分珍稀。她慵懒地舒展了下身子,穿了一身病号服,昨天没来得及洗澡,身上黏腻腻的,还有一股只有她自己凑近才能闻到的异味。
“宋珏珩,你先出去下,我要洗澡。”
这是家私人医院,坐落于前方公立医院的后方,属于单独分割出来的一片VIP区,与市立大医院共享医疗资源,却又给予了患者相比较与一般医院来说更加舒适的体验。
她强撑起身子,纤细的手指插进发丝中,将无意中被绷带缠进去的头发拂出来。这一番操作后,却见男人依旧站在原处没有动作,秦芝之忍不住皱眉。
“其实你可以不用管我的,我一个人可以的,那会儿你都没时间,这会儿就别惺惺作态了,不累么?”
莫约是刚睡醒的关系,她的嗓音沙哑而随意,仿若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其实这会儿有他没他,反倒在秦芝之心底是真没什么区别了。
一个人独来独往时间久了,那些孤独惆怅都可以习以为常,再不济她自己孑然一身,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种解脱,爱情是奢侈品,但不是必需品。退一步海阔天空,所以她聪明的退了。
“芝之,你这次受伤责任在我,所以……”
“所以我以前住院,你就没有责任是么?”
秦芝之截断他的话,看了眼被他从酒店拿过来的行李箱,下床拿了衣服直接进了盥洗间,半分多余的眼神都没留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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