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珏珩一时沉默,他无力反驳,因为秦芝之说的是事实。两人刚结婚那会儿他确实是个很自私的人,婚姻于自己而言是一种另类的弥补,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他喜欢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秦芝之,她像是一道微光照射进自己黯淡无光的人生,不过最后选择关上这扇窗户的,亦是自己。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一下将他的思绪拉出去很远。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冬日下午,他在宋氏开工作会议时挂断了秦芝之入院的电话通知。就在前一天晚上,他们才大吵了一场,秦芝之同他闹着说自己怀孕了,想让他抽出一点时间来陪她,可那时正值宋氏一个项目的关键期,他恨不得一天当两天用,根本分身乏术。于是只象征的安抚了她一下,便又出门去了。
“我觉得这样下去真的挺没意思的,宋珏珩我们离婚吧!”
再见到秦芝之是隔了3天后,她孱弱的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语气却异常坚定。
“好,如你所愿。”
他鬼使神差地开了口,不过这一次却是再也没有等到她如往常一般的低头妥协。
秦芝之穿了自己的睡衣出来时,拆了头上舒缓淤血的绷带贴,原本那一小片淤青,已然疏通开来,晕成了一块淡红色,想来过两天就会彻底消去。
放下前额碎发,挡住那一小块痕迹,她对着镜子摆弄许久,平日里虽说自己不修边幅惯了,可天底下又有哪个女人能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呢?
“也不知道美颜相机,这几天能不能拯救得了自己直线下降的颜值。”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想来如果没意外的话,回渝城和天润科技签约后,两方老总还是要象征性的会面一下,吃吃饭,聊聊人生之类的,毕竟按照刘总初见宋珏珩那副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惺惺相惜,要是知道了这是那帮公关们的套路,心灵应该会受到很大伤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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