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则是昨日清早,你与被告在相继出了陈家后在外面又吵了起来。”

        “第四次是回到陈家不久。”

        “第五次是午饭前。”

        陆辰星每说一句,杨二壮冷汗便多一分,连一旁的陈子墨都傻眼了,见鬼了般看向年轻县太爷。

        这、这县太爷才是开了天眼的那个吧?陈家一举一动莫非都在他的掌控之内?可他们这几日并未发现有可疑人在盯着他们啊!

        太出乎意料了,这个县太爷是否太尽责了些?

        最吓人的是,县衙里那些从来不做正事的饭桶怎的也开始干活了?

        “你们都称对方压榨欺侮死者,连人死了都不放过利用她的剩余价值。”陆辰星冷眼看着堂下傻眼的两人,毫不客气地斥责,“死者这辈子无论是对娘家还是婆家都尽了本份,可她死后得到了什么?

        婆家人不见谁真正伤心,都想的是以后自己的利益,而娘家人也没有多在意她的死,反到一心琢磨想讹点财物回去,至于尽快查到凶手好令死者早日落土为安?呵呵,有谁四处奔走寻找死者被杀线索了吗?哼,本官耻于启口!”

        堂外百姓们闻言也都纷纷指责他们,为杨氏抱起不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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