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出事后,陈家还真没有谁真正伤心欲绝,就算出门在外表现得伤心,那也只是流于表面,表演痕迹颇重。
也不见谁一门心思想尽快找凶手报仇,陈家人每日该做甚还做甚,若真说受影响,那也只是突然少了个伺候他们的人,一时间会有些不习惯而已。
陆辰星是实在看不惯堂下两人的表现,才一时没忍住为杨氏道了几句不平,理智令他立刻收起不该有的情绪。
拍了下惊堂木,冷眼看着底下两人:“原告并未找出确凿证据,冲动报案只为报复外甥不敬自己且干涉自己讨要财物,而被告也不能凭着仅仅一根谁都可以放其屋中的绳子便被判为凶手。因证据不足,今日堂审先到此为止。”
陈子墨闻言重重松了口气,颇有些得意地扫了眼身旁的舅舅。
而杨二壮虽不满,却因自己确实报案动机存有私心,是以只能忍,不忍又能怎样?他也不敢跟县太爷叫板。
就在围观的百姓们见没热闹可看要准备离开时,陆辰星又说了一番话。
“被告虽因证据不足不能定其罪,但因着重要证物——沾血的绳子恰好在他房内,也不能彻底排除嫌疑!是以,两日后再次开堂,原告与被告两人若想都证明自身清白,那便带着更为有力的证据来!究竟是为着死者着想而上堂,还是为私利利用死者……想来各位在场父老相亲们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给你们两日时间准备,不管多苦多难,为了自己的亲姐和亲娘,对于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来说都是应该的,本官所言可对?退堂!”陆辰星重重拍了下惊堂木,随后沉着一张俊脸离开,连多看一眼正跪着的两人都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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