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莫说以前民妇对他便不曾有过这等想法,陈夫人出了事后,凶手还未找到,如此敏感时期,曾与陈夫人有过多次矛盾的民妇更是不敢与陈秀才有丝毫的牵扯,岂会答应他?谁想陈秀才居然发狂,企图对民妇用强,庆幸萧家大爷路过救下了民妇,否则……呜呜,若民妇真被他得逞,那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大人要给民妇作主啊。”

        一旁的陈秀才脸色越来越青,直至最后身体都发起抖来,指着李氏:“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陆辰星看向陈秀才:“原告已说完,陈秀才有何想说的?”

        陈秀才对其抱了下拳,随后道:“大人,此女一派胡言!学生对她曾有过照拂,那也是看在她乃陈家长媳的表姨份上,至于杀妻……那更是荒谬!杨氏与我夫妻二十余载,偶有吵闹,那也是居家过日子惯有的磕磕碰碰,实属常情,岂能就因此两点便推断我想杀妻再娶?”

        陆辰星问:“原告称你昨日对她有逼迫之举,你有何想说?”

        陈秀才恨恨瞪了李氏一眼,道:“大人,昨日学生确实有去寻过她,但却非她所言,而是去问她杨氏死前一晚她们两人发生争吵究竟是到了何地步,不然怎会前一日她们打闹过,后一日杨氏就出事了?先前犬子是被告时,学生不便插手,等他洗清嫌疑,学生想来想去就李氏嫌疑最大!是以才去找她质问,谁想被此女竟倒打一耙,企图将杀人嫌疑推到学生身上,大人请明察!”

        陆辰星:“原告、被告各执一词,谁真谁假难以界定,你们二人昨日见面时可还有其他人在场?”

        李氏:“最初是没有其他人在,等陈秀才对民妇用强时,萧大爷听到呼救声赶过来救下了民妇,他能作证当时陈秀才确有不轨之举。”

        “传人证萧大成!”

        事隔几日,萧大成再次出堂作证,上一次被告还是陈子墨,这次被告则成了陈子黑的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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