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成跪好后,没等陆辰星问,便自己说了起来:“昨日傍晚草民回府途中路过河边,听到有人呼救,便过去察看,谁想却是陈秀才在撕扯李氏衣服,这等有伤风化之事草民自然要阻止!”
“就是说你证实李氏所言为实,而陈秀才说谎了?”陆辰星问。
萧大成点头称是。
陈秀才大怒:“你二人狼狈为奸!当时是什么情形你明明看到了,却故意作伪证,究竟是何居心?我看做出有伤风化之事的人是你二人才对!”
萧大成:“谁不知是你一直对李娘子居心叵测?不然令妻岂会这两年来一直对此耿耿于怀?”
陈秀才:“陈某行得正坐得端,反到是你这个作伪证之人其心可诛!”
两人眼看就要掐起来时,被陆辰星重重拍下的惊堂木震慑到,纷纷气愤地闭上嘴。
两个男人在堂上发生争执,引起这件事的女人却一直小媳妇儿般低眉顺眼地跪着,偶尔拿帕子擦一擦眼角似有似无的眼泪,这等委屈受害者情态别说,引得堂外许多大老爷们心生垂怜,纷纷对陈秀才投去谴责的目光。
因着不甚好听的话语过多,堂外看审的陈家一众人均感尴尬又愤怒,到最后不堪议论,躲到最外面不起眼的地方木着一张脸站着。
陆辰星一双好看的眼冷淡地在堂下三人身上扫过,问:“原告李氏,你以前可与萧大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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