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威~武~”,升堂正式开始。
陆辰星一拍惊堂木,沉声问:“原告杨二壮,你可有寻到新的有力证据证明被告弑母?”
杨二壮这次模样看起来格外憔悴,满眼红血丝,眼下青影更为明显了。
“回大人,草民并未发现有力证据,但这两日草民有打听到陈子墨更为憎恨家姐的理由了!他不久前偷偷与家姐商量想分家,因为只有分了家他才有可能拿出几十两银子的聘礼,家姐断然拒绝,还骂了他一顿。”
“这件事本就是当儿子的不对,哪有父母还正值壮年就闹着分家的?被训斥一通后,陈子墨不但不谅解他亲娘的不易,还跳着脚的闹,将家姐气得昏倒,结果混帐小子不顾亲娘死活,直接跑出去寻心上人了!家姐醒来后谁都没告诉这事,只是有一日实在气不过,有次出门买菜时忍不住与人抱怨了几句。”
这番话一出,堂外唏嘘声一片,众人纷纷谴责地看向地上跪着的陈子墨。
连站在堂外的陈秀才父子及长媳刘氏听了都气得脸通红,这段日子他们全都不好过。
以往因为家中有位秀才,出门在外都被人高看一眼,如今因着杨氏的死,他们无论谁出门都被人指指点点,落差大得不是一点半点。
陆辰星看向气色同样不好的陈子墨:“被告,原告所言可否属实?”
“草民并未与亡母提过分家的事,至于昏倒……家母近来到是时常会因为生气而晕倒,但都与草民无关!”陈子墨红着眼睛指着杨二壮,咬牙切齿道,“是他污蔑草民,草民再不孝也不会因闹分家而气晕家母,请大人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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