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你为了人家姑娘都疯魔了,为了几十两银子闹分家怎么不可能?杀人放火我都信!”杨二壮嗤笑。
陈子墨深吸几口气,不急着与对方吵嘴,而是看向堂上正位道:“大人,草民这两日一直寻找家母出事当日曾遇见过我的人,到是寻到了有关证人。”
“且说来听听。”陆辰星命令道。
“家母出事当日,草民是用完早饭后出的门,当时大概在辰时二刻左右,因听说萧家姑娘今日要相看人家,草民心里不甘,便早早守在萧家门口,草民自出家门及到萧家这段路上有许多人看到,在萧家门口等着的小半个时辰也陆续被很多人看到,当时还被好几人嘲笑了。萧家人坐骡车出门后草民一路尾随,因着行为毕竟不……光彩,是以一路都是避着人的,他们去的地方较远,有两处路段还几乎没人。”
说到这处,陈子墨便恨不得当堂喷一口血出来,怎么就那么巧呢?他遮遮掩掩跟随萧家人,一路恨不得将自己藏得跟过街老鼠似的,谁想母亲便出事了,早知这样,他当日就该大张旗鼓地跟着萧家人!
“中途在二道沟附近的小溪边萧家人曾停下歇脚,当时已然临近午时了,草民趁此机会去小解,小解时有遇到一个随祖父在附近砍柴的幼童,这两日草民就是一直在寻找这名幼童,可能老天也不想见草民被冤枉,昨日下晌居然寻到他了!萧家午饭是与相看的人家一道吃的,等他们相看完人家往回返时发现了草民,还出声斥责过。去的时候行程很慢,回程抄近路快许多,草民正好刚回来不久便接到了家母出事的消息。”
陈子墨很激动,这个幼童很关键,若仅仅在午饭后被萧家人看到,还不能证明什么,因着中间还有一大段的时间差,这段时间是说不清楚的,有这幼童就不一样了!
上次堂审时,就是因着事情过于突然,没功夫找这名幼童,从跟着萧家人出门到午饭后被萧家人骂,中间这段时间除了这名幼童外,他没有与任何人有过正面接触或对话。
陆辰星拍惊堂木:“传人证。”
早早就候在堂外的爷孙俩走进堂内双双跪下,幼童刚五岁多,小脸黝黑,大眼睛圆溜溜的四处打量,若非被祖父拉着,他早就站起来玩了,一看就是胆子大的皮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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