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星眉微微一挑:“只是你安置下人的地方?那萧大成近十来日共有三次去百花巷,每次都与你逗留几个时辰之久,这点如何解释?”
李氏闻言大惊,眼中闪过几分慌乱,下意识否定:“大人许是看错了?民妇与萧家大爷不熟!”
萧大成也辩驳:“大人明鉴啊,草民不是那等沾花惹草之人。”
自开堂以来一直镇定、神色几乎没什么变动的陆辰星突然俊眸一瞪,惊堂木重重拍下去,喝道:“李氏,你还要狡辩到何时!什么与萧大成不熟,简直可笑,不熟识的人会与你频繁幽会?不熟识的人会在你运人去府城时帮你引开跟踪的村民?不熟识还会替你作伪证陷害陈秀才?”
他昨日跟踪李氏,也让衙役扮成普通百姓“明目张胆”地去跟踪,是以亲眼看到李氏是如何将跟踪之人甩丢的。
这番话一出,李氏与萧大成两人宛如被雷霹,像是两座雕像杵在那。
萧小成更是惊呆了,张大嘴巴看着他哥,他哥竟然在外面有寡妇了?
陈秀才一直挺得直直的背突然一松,两眼不知是因感动还是欢喜泛起了红。
陆辰星没给那两人反应的机会,继续说道:“你二人前一晚刚在百花巷碰过面,次日便来状告陈秀才杀人,还称是与你‘不熟’的萧大成解救了正被用强的你,李氏,你告诉本官,若你是县令,你会信?”
李氏心跳得厉害,手下意识按在胸口处:“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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