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星抬手制止了她,唇角露出一抹讥笑:“杨氏的死是由绳子引起,就是陈子墨在房间发现的那个,而将杨氏吊在树上的则是另外一条。那条勒死人的绳子究竟是谁放于陈子墨房中的,这点才是关键!想必你们也是认为只有陈家人才会神出鬼没地进入陈子墨房中,于是便挑了陈秀才出来陷害,是与不是?”

        李氏嘴唇紧咬,不甘地问:“大人何以如此肯定杨氏就非陈秀才所杀?即便民妇与萧家大爷相熟,这与陈秀才是否是凶手又有何关系?”

        陆辰星冷笑:“本官也想问,你与萧大成合谋污蔑陈秀才是有何目的?还这般急迫,在没有任何有力证据的情况下便草草将他告上堂,是想掩饰什么?一般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那般草率想解决掉一个人?很简单,无非是有深仇大恨,或是想找替死鬼!”

        陈秀才反应很快,忙澄清:“大人,学生与她没有仇恨,昨日是长媳说李氏有要事要与学生商谈,学生这才去赴约,那个树林也是李氏选的。”

        陆辰星:“既然不是前一种可能,那就是后一种喽?”

        这种情况下李氏与萧大成哪里会承认,李氏急忙道:“民妇承认自己隐瞒了与萧大爷相识的事实,这也是、也是不得已……但陈秀才对民妇不轨却是属实!他早便对民妇有不轨之心,杨氏生前对民妇各种欺侮谩骂都是因他而起,他们夫妻二人矛盾不少左邻右里都清楚,连民妇那可怜的外甥女都没少被杨氏迁怒。陈秀才原想杨氏死后便可另娶,如今杨氏已死他却没能得逞,心急之下用了下作手段,萧大爷路过救下民妇真的只是巧合,大人明鉴啊!”

        陈秀才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胡扯!你这个……你这个……”

        陆辰星皱着眉看堂下之人,拍了下惊堂木:“既然你二人都提到了刘氏,那便请她上来问话。”

        自己的公爹与表姨对簿公堂,刘氏自然来了,被点名后心事重重地走入公堂跪下。

        “刘氏,是你通知陈秀才去见李氏的?具体情形请你详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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