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了在路上了,都是兄弟,我怎么会鸽你们呢?”

        “肯定来肯定来,我们是什么感情,哪怕前方刀子一挥下身一凉我也得来啊!”

        “没问题,今儿就是扫-黄在那家酒吧,我也赴场子舍命陪君子!”

        小区门外,祁宜年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你想吃什么?汤面左转,盖饭右转。”

        孟洲把手机在手中转了个花收起,根本没听祁宜年说什么,打了个响指,“你自己一个人去吃吧,不是,你那什么眼神,还想我陪你去吃?”孟洲指着脚下的马路,耀武扬威地说:“今晚出了这扇门,我孟洲就是个自由人。”

        祁宜年手揣兜里,面色不变地静静看着突然发疯的孟洲。

        孟洲看着祁宜年那个眼神,每当对方这样安静地看着他时,明明眼睛里也没有多少情绪,但他莫名地就有些怵,就像老鼠见了猫,发自本能地脚软。

        ——这不应当。

        孟洲挺起胸膛,梗着脖子斜觑着祁宜年,义正言辞道:“我们说好的啊,婚后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祁宜年听了,赞同似的缓慢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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