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洲从对方的顺从中找回点说一不二的自信,觉得这几日在祁宜年身边受的委屈都一扫而空,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透着舒爽,精神面貌也焕然一新——果然那男德守则不是孟家男人应该守的。

        正好一辆出租车开过来,他抬手拦下,扶着车门回头对祁宜年挑衅地敬了一个礼:

        “拜拜了您,今晚我就要去远航。”

        祁宜年没等对方说完,转身往小区里面走。

        孟洲:“……”

        他看着祁宜年的背影,忍着被忽视的不快,故作大方地想,没关系,祁宜年被被自己驴了,不愉快给他甩脸子是正常的,作为一个胸怀宽广的男人,他要学会谅解。

        司机问了地点后就把孟洲送到了地方。孟洲打开包厢的门,那一刻,他仿佛感觉到一束金黄的圣光从门内向他射来,葡萄美酒夜光杯,美人兄弟正在催——久违的快乐正在向他奔来,这美妙的感觉,真是恍如隔世。

        进了包间,乌烟瘴气扑面而来,鬼哭狼嚎萦绕耳畔,孟洲却如鱼得水地融入了其中。包间里面坐着的人见孟洲来了,都举起酒杯哄闹着让他自罚三杯。

        一个大波浪美女端着一杯红酒,“孟哥少见啊,今个喝几杯?”

        旁边一口大碴子口音的哥们大手一挥,“服务员,上酒,把你们这最好的酒拿出来,今我孟哥请客,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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