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洲看着被递到自己面前的酒盘,嘴上欲拒还迎,然而身体力行拿过酒杯就是三杯下肚。

        这酒度数高,孟洲又酒量浅,不过三秒,酒意就上了头,他只觉得万丈豪情从心底油然生起,大腿一抬,哐啷一声,踩在矮茶几上,夺过正在喊麦那哥们手里的麦克风,抬手招呼点歌台那边坐着的黄毛,“来,给孟哥我点一首《酒醉的蝴蝶》。”

        包厢里的人安静了一秒,紧接着就爆发出雷鸣的掌声,“好!来,给我们孟哥捧场,music!”

        电视屏上歌曲切换,孟洲将西服下摆向后一甩,忧郁小王子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跳过前奏深沉低音炮施法全场。

        “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他单手做出挥舞荧光棒的动作,自己给自己配戏,“原来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

        “你的那一页规矩~来的轻描又淡写~”孟洲深沉唱,“却要换我这一生,再也逃不开的梦魇——”

        底下的观众有人听出不对,小声嘀咕,“这怎么还即兴改词呢。”还没等他和身边人说道,就听到台上突然炸裂的一嗓子——

        “啊~~~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

        观众:“……”

        观众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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