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宜年:“嗯?”
孟洲:“嗯嗯啊啊。”一本正经地搪塞。
祁宜年:“……”
“算了,”祁宜年转回身继续走,“困不困都不能偷懒。”
回到他们住的小木楼,节目组已经在大门前堆了一摞晒过的稻草和处理过的木棍。梯-子在楼前架了两架。
房顶上正有一群人热火朝天的劳作着,下面的人一吆喝,上面的人就眼疾手快地接住被扔上去的稻草束,然后整整齐齐地摞好到房顶上。
有工作人员过来和他们说铺房顶的过程和注意事项,“先把木棍一根根垒好,再把稻草盖上去就行,因为怕你们发生危险,我们已经把最高处的那一块让乡亲们帮着铺好了。”
孟洲在下面看得直皱眉,此刻听工作人员这么说:“那你们不怕人家发生危险吗?”孟洲指着上面铺房顶的乡亲们,“连安全绳也不准备,那么高的楼,还要接稻草,掉下来怎么办,”孟洲横眉,“你们这个综艺是怎么通过审批的,虐待嘉宾也就算了,还让本地百姓配合你们进行这么危险的活动。”
工作人员被孟洲这一通狂风暴雨般的输出给说的哑口无言,还是祁宜年出来解救。
祁宜年按住岁月静好的孟大少爷,给他解释:“在过去没有安全绳这种设备,盖房顶就是这么操作的,乡亲们也都很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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