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洲不接受这种理由,“那现在有了,节目组为什么不准备,熟练也可能出事。”转头盯着工作人员不放。
工作人员:弱小无助又可怜。
祁宜年无奈叹了口气,这个孟洲较真起来真的难对付。
这时候那边铺房顶的乡亲们过来了一个,应该是听到了他们的争吵,特意过来解释的。
小姑娘梳着两条油光黑亮的□□花辫,笑吟吟道:“没关系的,我们村里铺房顶的时候全村的人都会去帮忙,都是这样的,”小姑娘指了指房顶上的人,“我大伯大舅们干活可利索了呢,又好又快。”
祁宜年笑眼弯弯地点点头,对小姑娘道:“那很感谢你们,帮我们来铺房顶。”
祁宜年不笑的时候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此时笑起来,五官都柔和下来,给人的感觉像是春水解冻般的温煦感。
再加上他长的好看,这么看人的时候更有种被专注注视着的感觉,爽朗的小姑娘脸腾的一下红了,突然腼腆地朝祁宜年笑笑,“不用谢的,节目组也给了我们工钱,有很多。”
孟洲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他看着一边羞涩一边不停抬头看祁宜年的小姑娘,脑袋上问号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嗯?这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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