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洲挪动上半身,半晌终于把自己从床洞里拔了出去,他回头看了一眼被坐烂的床,一条裂缝横亘南北,估计再躺个人上去整张床就要从中间裂开一分为二。
孟洲心内麻木地飘过一行字:今晚和老婆睡觉的可能性也没了。
然后转头,追着下楼的祁宜年而去,追的路上还不忘喊:“老婆你等等我!”
-哈哈哈祁宜年他跑的更快了
喂牛喂草,祁宜年栓牛的那一片地是片荒草地,长的杂草都没不过脚背。牛也不爱吃这个,偶尔低头咬两口,更像是做做样子,向主人证明自己是只干饭牛,需要吃更好的。
祁宜年走到青牛身边,解开系在木桩上的绳子,在手掌上绕了三圈。孟洲跟在他旁边,一边走一边问:“牛不是就吃草吗?你还要把它拉到哪里去?”
“就像你不乐意吃水煮白菜一样,”祁宜年的叙述没有情绪,“牛自然也不爱吃杂草。”
孟洲:“嗯?就它还挑食?”孟洲不乐意,“你还惯着它?我你都没惯着,水煮白菜我最后不是都吃完了吗。”
祁宜年懒得搭理他,回都没回。
生长在河边的水草因为水源充足,所以都长势肥美,祁宜年就想着把牛牵到一片茂盛的水草水域去喂,因此拉着牛沿着河道走着。
孟洲扯了根长长的水草,白嫩的一端掐了咬在嘴里,另一半手里拿着,看这牛一边吃草一边被祁宜年拉着走,一点也不好好走路,有时候遇到了几株长势不错的水草,这牛还得祁宜年硬扯几下缰绳,几口薅秃了水草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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