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路走走停停孟大少爷不耐烦了,在青牛又一次停下来祁宜年怎么扯都不走的时候,拿手里的水草茎一鞭子抽了上去,嘴里骂骂咧咧,“你给我好好走着,折腾谁老婆呢这是。”
水草本来是软的,抽上去肯定不疼,对皮糙肉厚的牛来说可能还没牛蝇落在屁股上来的烦恼。没想到水牛突然转过了头,一只牛眼睛大大的瞪着孟洲,眼白眼黑都大的突出,眼白里还布满血色,牛鼻子里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孟洲被这牛盯得吓了一大跳,心一个咯噔噌的一下就躲到了祁宜年的身后,“卧槽,老婆它凶我。”
祁宜年:“……”
祁宜年忍耐着自己把这个家伙一脚踹远的冲动,“你不要去招惹它不就好了吗?”
“……”孟洲自己也理亏,但他嘴硬啊,他说:“我有老婆在我不怕,我下次还敢。”
祁宜年舔了舔唇,回头看躲在他身后的孟洲,说:“我松手了啊。”
“嗯?”孟洲从水牛身上收回目光,和祁宜年对上视线,“什么松手?”
祁宜年低下头,把缠在手掌上三圈的缰绳解开,示意给孟洲看,“这个松手。”
孟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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