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语重心长:“这是你趁虚而入的好时候啊。”
孟洲眼睛睁大,“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转手就敲响了门。
系统:“……”大可不必对我也口嫌体正直。
恶心心。
门很快被打开。祁宜年扶着门把手,望着站在门外的孟洲,以眼神询问,有事?
孟洲原地立成一尊雕塑。
草率了,他还没想好开场白。
不过祁宜年这次没有直接摔上门,虽然孟洲没能说出找他干啥来,他还是把孟洲让了进来。
孟洲踏上祁宜年房间柔软的地毯时,心想,待遇提升了。
他上次进来还是靠夜半三更偷爬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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