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也摆着一张小型书桌,在窗台旁边的墙角里,坐在桌前侧头就能望见外面的风景,是个不错的办公位置。
祁宜年走过去关掉笔记本电脑,孟洲眼尖地看到最后停留的界面好像是一份财务报表,很常见的文件,但时间却是十年前的。
祁宜年背靠着书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出声询问,“有什么事吗?”
孟洲:“……”
大意了,刚才走神,忘记想借口了。
孟洲一直没说话,祁宜年倒也没有他不说话就要把他赶出去的意思,抱着茶杯在那里喝茶。
茶水看起来很烫,祁宜年每喝一口都要提前吹一下,每次也都是小小抿一口,脸颊被热汽熏的红润润的,看起来柔软好捏。
孟洲找到话题,像找到了救命稻草,“大夏天的,你怎么喝这么烫的水?”边说边不着痕迹地走近祁宜年的床,在上面一屁股坐下来。
房间里没有别的椅子,他坐床很正常吧?
孟洲忐忑地为自己的行为找合适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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