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咬牙,虽然和他之前设想的不一样,但大家都是男人。
祁宜年一边膝盖跪上床垫,两只手撑在孟洲身边,他眼睛一眨不眨,直直望进孟洲的眼中,呼吸交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就在快要吻上孟洲的唇那一刻,祁宜年突然停下,他的眼睫飞速眨了下,像颤动的蝶翼,他说:“待会可能会有点痛,你忍一忍,我会轻点的。”
孟洲眨了下眼。
痛?哪里痛?
他有什么好痛的?
突然,孟洲想到了什么,小脸一黄,咳了一声,不在意的说道:“我理解,你第一次嘛。”
孟洲对自己非常有自信,所以自己确实可能会有些痛。
祁宜年没注意到孟洲话语中的奇怪之处,比如为什么他说的是你第一次,而不是我第一次,因为祁宜年此刻也很紧张,他只是避开孟洲的视线仓促地点了点头。
因为人类思想的不透明性与不互通性,两个人就这个问题达成了奇妙的同解。
祁宜年闭上眼睛,吻上孟洲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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