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花与海盐的气息包裹了孟洲的感官,他抬手按住祁宜年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对方的发间,不断地加深这个吻。
屋内气息闷热,房间外也没有好多少,夜晚的天空中雨云堆积,兰城即将要迎来一场大雨。
——
人总是对自己抱着不现实的幻想,孟洲最后认清,他指望不上自己是个意志坚定的人。
从六岁上小学开始从来坐不住时就不是。
他在最开始告诉自己的、要克制、要被动、不要吓到老婆,全都被自己亲手推翻。
我为什么要隐忍和克制?
去他妈的隐忍和克制。
孟男德理直气壮地重新制定了规则。
窗外突然打了一声沉闷的雷,紧接着传来密集雨声。
祁宜年在局面滑向另一个方向时脑子里掠过最后一丝清明的想法是:这好像和刚开始说好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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