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一声微乎其微的轻响。
一道转瞬即逝的白光。
老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向后倒去。
“森鸥外,你……”
“首领难道不知道吗?人在戒备和陷入全然兴奋时的呼吸频率也是不一样的。”
森鸥外学着片刻前老头对耀哉说话的口吻道:
“没有什么能逃过我的眼睛。”
耀哉笑了笑,真是个报复心很强的男人。
他慢条斯理地穿衣,把一切痕迹隐藏在和服底下,正要跳下书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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