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踏踢踏—
森鸥外走近,悄无声息。
他紫色的眼眸涌动暗光,苍白的脸颊因沾染血迹而格外妖冶。
产屋敷耀哉面无表情地盯他:
“死了吗?”他问。
“死了。”他说。
然后,森鸥外长臂一伸把耀哉从桌上抱下来。
“谢谢。”耀哉轻声细语,嗓音有些沙。
话说回来,一张桌子而已,并不是什么需要别人协助才能安然落地的高度。
耀哉知道,男人这么做只是为了借故和自己亲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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