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星扬已然语无伦次，说到最后几近失了语，只剩下拼命压抑的哭声。
柏书越原本轻轻覆在他手背上的手，忽然用力握住了他：“我们回去吧。”
“……啊。”大脑短路的齐星扬茫然地看了他一眼。
“不要考试了，我陪你一起回去守着奶奶。”
这该是个梦，只是过分逼真了些，惹得情绪丰富的齐星扬落了泪。可是柏书越没有这么想，他没有嘲笑齐星扬的多愁善感，也没有说些无济于事的安慰。
某种程度上来说，在这件事上，他甚至比齐星扬还要坚定。
距离考试还有半小时的时候，铃响了。大家陆陆续续离开自己的教室，朝考场走去。
两人明明分在了不同的考场，却走向了同样的路。他们一直下到了一楼，而后逆着人群向外走去。
校门已经被关得严严实实，车是没法骑出去了。两人再次来到了操场的栏杆边，轻车熟路地翻了出去。
两人站在公交站台旁，左等右等却也等不来车。平日里满大街的出租车，此刻却好似也销声匿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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