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他也不是来学习的，老师说的话写的字他一概不明白，他只是头脑空空地坐着，然后觉得这样就很好。
一节课下，祝媛抬手戳了戳他的背脊，好奇地问了句：“齐星扬，你怎么没来考试啊？”
齐星扬好似没听到一般，木讷地坐在原位，目光还保持着看向黑板的方向，哪怕上面的板书已经被值日生擦了个干净。
“齐星扬？”迟迟没等到回应的祝媛好奇地再次戳了戳他，“怎么不理人啊。”
齐星扬的身体随之摇晃了一下，他长久地叹了一口气，耳朵里终于接收到了一点信息，祝媛好像在和他说话。
未待他弄清楚说话的内容，柏书越板着脸先他一步回过头去：“你烦不烦？”
忽然被冲的祝媛一脸不解，眨巴着眼不知如何是好，连林寻松都有些惊讶他的愤怒：“你干嘛啊柏书越，她又没和你说话。”
柏书越敛着眼挨个扫过两人，脸色和声音一样沉郁：“我再说一遍，别烦他。”
他好像什么都没做，事情就已经被解决了。一上午柏书越都很安静，也包容了他的安静——冷脸赶走了所有上前八卦的人群，保留他不去应付任何人的权利。
直到午餐时分，齐星扬才终于从座位上站起来。只是他没有去食堂，而是径直上了楼。教室里其实还是吵了些，他需要绝对的安静。
柏书越没有跟上来，于是他躺在空教室里的过道上，呆滞地看着零星织着蜘蛛网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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