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得到了这个男人的心。

        尽管对方始终没有对你做些什么,一些男人对喜欢的女人应该做的事,他不仅仍旧克制而遮掩地试图靠近你,明面上一如既往冷冷淡淡,但作为被注视的对象,你看着桌面上一小束还沾着露水的野花,心中依旧平静的毫无波澜。

        你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算不算是人类的范畴。

        但两者应该还是有些区别的,即使外貌一致,你仍旧觉得自己和人类是两个不同的物种。这种想法促使你时长用好奇的目光观察宅邸的侍女,美丽的侍女们如同娇花,而你是一只蝴蝶,于花丛中翩然挥动扇羽。你直白而热切的视线时常将这些未出嫁的女子逼得落荒而逃,但是她们都不讨厌你,事实往往是在你又说了些惊人之语后,围着的女孩子们一哄而散,最初你以为她们讨厌你的夸赞,还有些低落,但当有人复而归返、羞红着脸怯生生拉了下你的衣角时,你终于明白人类的本质是傲娇。

        你觉得自己偏爱美人。尤其是又羞又恼气急败坏的情况下,侍女眸光里满是少女的色彩,双颊也染上绯红的色泽,牙齿却泄愤似的咬住朱唇,娇娇弱弱的蛮横。真是可爱啊。

        每当这个时候,你都忍不住探出手,将她们滑落的秀发挽至耳后。润泽如玉的手触碰到耳尖,能看到女人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你对这些自幼贫苦被卖到府邸的女人很有些怜惜的情绪,也知道自己并不能帮她们做些什么,要是她们能将你这里当做暂时的避风港就好了,你能给予的也就只有这片刻的温度。

        你没想到有个侍女竟然大胆回应你了。

        有一天早上,在她给你梳洗完毕后,你趴伏在案几上垂眸小憩。深紫色重重叠叠的浴衣,领□□叉处露一小节凹陷的锁骨。有人拿一把木梳细细梳理你披散着的如同墨浓的黑发,你登时被惊醒,回头时类似惊讶和好奇的情绪还停留在那对缠绵悱恻的眸子里,你静静注视着对方。

        然而下一瞬,你就看到她颤巍巍伸过来欲触碰你的手,那是一双经历了风霜苦雨的手,和你干净玉白的指尖不同,你大概犹豫了一瞬,眉眼开阖间,睫毛长长的落出影子,然后就将脸,轻轻埋覆上去。

        炽热而浅柔的,小心翼翼。

        但是从此以后,你就再也没在府邸中见过这个侍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