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作势就要掀开帷幕时,里头之人却依旧没有半分所觉。
等到了第二日,仍然被八爪鱼给缠得难受的林清时也习惯的重复着前面几日的动作。
只是谁曾想,在掀开帷幔的时候居然会见到还未离开的墨一画,连带着她眉心忽地跳了跳。
直觉更告诉她,肯定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我想跟你谈谈。”在她未出声时,反倒是墨一画先一步咄咄逼人。
“我可不记得你我二人之间有什么好说的,再说你我二人何时好到了相互称字的地步。”并不理会她的林清时拿起放在一旁的水色竹纹外衫穿上,眉眼冷淡,透着一股子疏离之味。
“是吗,不过我倒是好奇幼清唇上怎的突然破了。”墨一画并不在意她的冷淡,而是伸手抚摸上了她自己的唇瓣,笑得暧昧极了。
“不过是吃东西时不小心咬到的。”
“哪里是不小心,我看就是被某些不知廉耻的野男人咬的。”‘野男人’三字似在墨一画唇舌间咀嚼过一样,满是阴森刺骨之味。
“不过这被野男人咬了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最多就是赞叹女子一句风流罢了。”她那话里,更像是话里有话才对。
“无论是或不是,又与你有什么关联。”林清时侧身躲过她的接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