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的她,总没由来的令她感到不喜,还有她可不记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何时那么好过。
可正当她的脚步迈出房门时,忽听身后传来一道阴冷入骨之笑与那威胁之言。
“虽说没有关系,可你说,若是被院长知道了幼清在学堂中私自狎昵一男子而玩的话,那可如何是好。”墨一画虽在笑,可这笑意不曾到达眼底半分。
女人修长,染着少些豆蔻色的指甲则缠着一绺鬓角青丝把玩,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那种吐着浓稠,腥臭蛇信子的毒蛇。
“你想做什么。”凤眸凌厉半眯的林清时转身看向近在咫尺的女人,瞬间额间青筋直冒。
“我想做什么幼清难道不清楚吗。”闻言,墨一画的手轻挑起她形状秀美的下颌,脸上的笑意既轻佻又放dang。
因着距离过近,当女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清时白嫩的颈脖处,总无端令她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我又非你肚里的蛔虫,岂能猜到你想做什么。”往后稍退一步的林清时拉开了二人间的距离,胃里更泛起了无由来的恶心感。
“幼清模样生得如此秀美,自然明白我想做的是什么才对,何况你我二人早已认识多年,这等亲上加亲之事不美吗。”墨一画不答反笑,像极了那引诱着过往船只触礁而沉的塞壬。
“恶心,污秽。”唇瓣微抿的林清时嫌恶的别看眼,对于她刚才触碰到自己的地方时,更恶狠狠的不断用袖口去擦,就像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我在恶心污秽又如何,谁叫可是当初的幼清先招惹我的。”墨一画步步紧闭,眉眼笑得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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