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的刺耳,那么的尖锐,却又那么的讽刺。

        八月的风总是格外温柔,就像是清风拂杨柳,银月洒花蕊。

        原先‌默默无闻的朝颜花在一夜之间爬上了竹编篱笆上,绽放,炫耀着它‌的美。

        就连那花儿一簇接一簇,花蕾白亮如珠,花蕊一点美人黄的珍珠梅也在迎风而动,谁知那香味过浓,惹得过往学子一个赛一个打起了喷嚏。

        “幼清可还在气恼我前面一事。”并不知自己有多遭人嫌的墨一画一改往日生人勿进之态,笑眯眯的围着身旁人打转,手上还拿着食堂里新鲜出炉的包子。

        “今天食堂里头的香菇菜包子做得倒是不错,幼清可要吃一个,若安不喜欢吃这‌包子,这‌红豆糖饼的味道也不错。”

        “离我远点。”林清时的语气不仅称得上是不善,更是怒不可遏。

        因着她之故,导致她一路行来不知遭受到了玩|味之笑,偏偏她还不能说出实情,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为何?”墨一画当听不懂她话中疾首蹙额之色,反倒是更进一步的抓了她的手,脸上一副登徒子的轻佻之笑。

        “幼清的手可真软,也不知这唇的味道是不是尝起来更软。”

        人说着话‌,不忘直勾勾盯着那方娇艳红唇不放,就像是猎人盯着猎物一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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