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清可真美,看着就令人心痒难耐。”
“滚,我没有像你那样的癖好。”被她突然触碰到的林清时顿时浮现出了像是便秘一样的厌憎。
更挥开她的手离得远远的,仿佛是担心沾上什么脏东西一样。
“幼清没有不打紧,我有就好了。”墨一画倒是丝毫不惧她的冷脸,依旧嬉皮笑脸。
人更趁她不注意时再次靠近,轻撩起她鬓角一缕发丝置于鼻间轻嗅,笑道:“说来幼清的身上可真香。”
“小时幼清身上的是奶香,长大后便是茉莉花香,就连这身体的每一寸都生得极为和我心意,更别说这惑人心神的体香了。”眼见对方越说越露|骨,就连那赤|裸|裸的目光都不曾掩饰半分后。
林清时若非顾忌着斋寝里藏的人,恐是早就狠狠甩她几大巴子了。
“墨一画,你要发疯你一个人疯就好,别他妈把主意打老娘身上。”一字一句似从牙缝中硬挤而出,满是森冷血沫,掩藏在竹纹袖袍下的手紧握成拳。
“幼清说的这话我可不高兴了。”墨一画略一挑眉,端得女子风流。
“再说以前可一直都是你先勾的我,难不成幼清忘了我们幼时之事吗?”
“滚。”一路走来,在忍无可忍的林清时黑着脸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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