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偷偷换上男装,洗干净了‌脸上的伪装,特意将眉毛画粗,又点了少许胭脂的林瑶扬唇露出讽刺一笑。

        “也对,毕竟幼清来了长安那么久才来见过你一次,又怎会记得提起我的存在。”

        “可是这位公子不说,修羽又岂能猜得出你同幼清姐姐是什么关系。”唇边噙着一抹笑意的裴奕月也不恼,何况在人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又岂没有猜出他的身份。

        不过在他眼中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般的存在,他又何曾放在眼里过。

        “也是,来了那么久,我都还没有自我介绍过,我叫若初,我与幼清是自小长大的情分‌,就连这感情也非一般外人所能插足的,诺,你瞧,这可是幼清送给我的定情信物。”林瑶娇媚一笑,从怀中掏出一枚色若初柳,温润圆滑,正面雕有黻纹缀麟图的弯月玉佩。

        “所以?”裴奕月眉头微挑,似听不懂一样,唯那卷翘的睫毛半垂,遮住了‌眼眸中那抹深色。

        只因那枚玉佩他上一次在自是在幼清来府里之时见到过,并且就佩戴在她腰间,若是真的………

        裴奕月不愿去想,也不想知道那种可能,只知道他的掌心现在肯定被他抓得一片血肉模糊了‌。

        “你要是有点自知之明最好离幼清远一点,否则嫁过来也不过就是一个守活寡的命。”林瑶伸手扶了扶髻发,眼里满是浓浓的挑衅之色。

        只见那薄凉的红唇半启道:“毕竟这男人啊,不能只是图一个女人的好颜色,还是得要找一个能知冷知热,心里有自己的才好,要不然活得跟个三儿似的,还不如直接去寻棵歪脖子树解开裤腰带往上吊着,好一了‌百了。”

        林瑶在收起那枚玉佩时,袖口处还状若无意的往下掉落一张绣着并蒂莲的雪帕,边上还用双面绣,绣有一‘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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