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并蒂莲,莲子,便是怜子之意。
裴奕月掩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紧握成拳,脸上浮现的笑僵硬而扭曲,偏嘴里带出的话就跟冒了毒汁似的。
“瞧你前面说的那些话听在我耳朵里可真真又是讽刺又是好笑,聪明的男人都应该知道这些话去找女人说才对,而不是来找我一个男人说,除非那个男人对自己没有半点自信,或是连对女人也没有自信,如此,倒也是能说得通了。”裴奕月是个聪明人,否则也不会能爬上长安的三公子之首,更惹得不少女子争相求娶。
“说来说去还不是你不自信幼清姐姐会娶你,就想着来找我,好让我知难而退,或是因此事引起我同妻主的相互猜测,更使得感情失合好让你趁虚而入。”
“哥哥打的倒是好算计,可惜的是你这如意算盘可是找错了人,因为修羽可是对我那未来妻主相信得很。反倒是这位哥哥,难不成你以为只要脱光了衣服爬上了我家妻主的床就能迫使她娶你了不成,就像你前头说的,这男人最要不得的就是自甘下贱。”
“你说你的身子都给了女人,不就同那最下等的小倌无二了吗,毕竟在他们眼中这可是免费送上门,不要白不要的。不,说不定你比那些小倌都还不如,最起码人家还能赚了点卖身钱,而你则是那种倒贴的。”原先裴奕月本不想出口唤‘妻主’二字的,可是等话到嘴边时,他发现这个称呼在念出来时极为顺口。
唇舌咀嚼间,仿佛连空气都弥漫着香甜的气息。
“呵,即便是真的那又如何,在如何我也能贪得一时欢响,总比有些人脱光了衣服都没人要好得多。”
若是裴奕月遇到的但凡是要点脸面,或是脸皮子稍薄一些的男子,可能对付起来还没有那么吃力,偏生他遇到的是一个别说脸,恐是连皮都没有之人。
“说来上一次幼清在去学堂那晚,可折腾得我都快要下不了床了,你瞧我身上直到现在都还残留着她留下的痕迹。”林瑶状似无意的将肩头上的衣物往下一拉,继而露出一抹还未完全消散的嫣红,偏生脸上挂着一抹不堪其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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