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无论有的没的,只要是能达成目标的,他皆不会拒绝。
有时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无论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只要能用就好。
林瑶伸出嫣红的舌尖轻舔了舔下唇,想到上一次自己偷窥师叔洗澡时的场景时,连带着他整个人都有些意动了起来。
他不急,等他一个个收拾完这些不要脸想要往他师叔身上扒的小妖精后,届时在来好好的享受师叔也不急。
而此时他们嘴里的那位师叔,林清时正苦恼的罚抄着资治通鉴,好在夫子并没有丧心病狂的要她抄全本,要不然她的手铁定得废。
黄梨木小几的白瓷柳叶瓶上斜插着几枝木芙蓉,有道是怜君庭下木芙蓉,袅袅纤枝淡淡红。
“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幼清可记得下句。”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等林清时话才刚一念完,才后知后觉到有哪里不对,连带着一张脸刚瞬间铁青得泛着墨汁,手中蘸墨的狼毫笔滴落一大滩墨渍在刚抄好的宣纸上。
平白污了一张新抄好没多久的手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