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也向来不怎么喜欢死缠烂打的小郎君,因为这样的少年,只会令她感到厌恶与烦躁。
“我不要,何况阿时那么的好,更值得我喜欢一辈子,而且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喜欢上阿时,又怎么可能是在浪费时间。”此时裴南乔带着浓重鼻音的哭腔。
就像是夏日躲在厚重的棉被里闷头大哭过一样。
当晚风拂过,吹得鬓角青丝相绕而缠,也吹得那哭腔之声渐浓,渐深。
“哟,这么一对难舍难分的有情人看得可真是令我感动不已。”从榕树后黑袍女子只露出一个尖细的下巴,与那张嫣红得宛如刚吸过血不久的嫣红朱唇。
“人家小郎君都如此求你了,身为女人的你怎么还能让人家哭得那么可怜,啧啧啧,这可实在不像是一个女人应该做出的事。”女人伸出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撩起一缕鬓角发丝,笑得阴森而可怖。
“你是谁?”林清时在来人出现时,强压住内心陡然而生的恐惧,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惊弓之鸟一样戒备的后退几步。
“不过几年没见,幼清怎的连师伯都忘了,师伯可还记得小时候不止抱过幼清一次呢。”
当女人嘴里轻飘飘的‘师伯’二字脱口而出时,连带着周围的风都停了,花音簌簌之景也瞬间凝固在那半空之中。
“师伯。”当林清时听到这两个字时,顿时瞳孔大瞪的喃喃念出这两字。
脚步更不受控制的往后踉跄退去,那张本娇艳的红唇因着过度的紧抿,而只剩下一片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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